二零四二年五月,它們來了。
沒有人知道它們從何處來,只知道某天它們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地球上每一個
角落。
它們的出現,立刻引起各地的人民、傳媒和政府的關注。
「究竟它們是甚麼?」
「它們從何處來?是外太空還是某瘋狂科學家的實驗內?」
「它們會在我們的地球做甚麼呢?」
「為甚麼它們要來地球?」
這是標題充斥著當日每一份早報上的頭版、討論版、來信版,甚至娛樂版。
攝影師也抓緊機會從多角度捕捉它們每一個動作及長相:水平圓椎型頭部,
上方配著一個黑色長方型的屏幕,內裡的大紅點好像眼睛般左右移動,而且時而
暗淡,時而光亮;頭側兩邊一對像碟型衛星的內彎金屬片,不難想像到它們是用
它來接收外來的信息。
頭部最尖處的半圓球體,有一個半透明的球體。從其他照片看來,這球體平
時被金屬外殼保護著,必要時才會露出來,不停地有規律的閃爍,不知在訴說甚
麼似的。
在它們身上,有一層厚厚的亮黑色金屬盔甲。盔甲上沒有一些讓人能夠辨認
的文字、符號或標記,只有一點小小的紅色燈泡,發出詭異的紅色,而在它的背
部,有兩個我認為是噴射器的圓柱體。
它們沒有像人類的手指,取而代之是四條半呎長的觸手,等待它們的主人指
示。
把它們的各部份連接著的是無數的暗紅色幼管。幼管有如鉛筆般粗幼,把頭
部、雙手、雙腳和身體連接著。幼管也充當了關節的角色,令它們的手腳能夠活
動自如。
乍看之下,它們很像機械人。
可是當我細看一些近距離的照片和新聞錄影片段,便感到它們和普通的機械
人有些不同。
它們的金屬外殼內,我隱約地看見一些紋路。它們不像一般電路般的整齊而
筆直,而是像網狀葉脈般,有數條主脈隨意連接著無數彎彎曲曲的幼脈;而在錄
影片段中,那些暗紅色的幼管,竟然像人類的動脈一樣不斷蠕動。
這令我感到它們不是機械人。
「希望它們不要有甚麼恐怖的行為便好了……」頸膊忽然被人從後抱緊,然
後在我視線邊緣出現你的臉。
「我也是……」我把臉貼在你的臉上說。
可是我們的希望,只維持了三個月。
在這平靜的三個月,它們的數目每天在增加。
直至它們攻擊前,每千個我們,便有一個它們。
各地政府不是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只是沒有相同的溝通渠道,便不能進
行磋商,貿然行動只會引起它們的反感。
而每一天的報章上的頭條、專欄和讀者來信,表達了人類逐漸的擔憂。
還記得某一天和你逛街,一個金髮少年被它碰倒在地上。
金髮少年氣沖沖的站起來,敲著它的頭殼,大聲罵它是金屬啞巴,叫它快回
家。
他道出了路人們,或者大部分地球人,心內最想說的話。
包括我和你。
而每一下敲擊聲,震動著每一個人對它們強佔他們家園的憤怒。
它,卻沒有任何反應。
金髮少年看見它只是呆笨的站著,便沒有再理會它,逕自遠去。
正當我們轉身離去時,遠處傳來了「彭」的一聲。
我們立刻往聲源之處望去,只見金髮少年和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吵架。
而旁邊的私家車車門有一處凹陷的地方。
本來只是一件爭吵後車門被踢的小事,可是我瞥見街上的它們有點異樣。
它們黑色屏幕內的紅斑,由原來的暗紅色,逐漸變成了亮紅色,死死地瞪著
金髮少年。
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我沒有細想,因為你把我拉了入附近的商店。
二零四二年八月,你希望幻滅的前一天。
世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引起了它們的憤怒呢?
*** *** *** ***
從那天開始,人類好像被註定在往後某個時間滅亡。
而它們的開始,也像它們出現時般的無事無息……
那天正是某嘉年華最高潮的日子:閃亮奪目的花車正在爭豔奪麗,花車上的
舞者也盡展渾身解數,幫助花車吸引沿途路人的目光;各式各樣的攤位遊戲把天
真的小孩和大人逗得滿心歡喜;美食亭飄出嘉年華獨有的燒墨魚的香氣,不僅使
人唾涎三尺、愛不釋手,差點連對墨魚敏感的遊人也要嘗一口,就連平時板著臉
的外景記者,也抵擋不住那裡的氣氛,不專業地與眾同笑。
然而,舞者們不知這是他們的最後一舞;小孩們不知道他們將會停留在這歲
數;燒墨魚不知道它們再也飄不出相同的芳香;外景記者也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
次的不專業報道。
一切也是未知,而且無聲無色……
直至第一名受害者的慘叫,和目擊者的驚叫……
人們才意識到它們的恐怖。
攝影機前,人類看見自己是何等脆弱……
它們伸長了它們的觸手,勒住了路人的脖子,不消一會,路人臉上發紫,斷
氣了。
小孩在哭,卻只引來了它們……
很想知道,攝影師此刻在想甚麼呢?
要走,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去拍一段驚世的片段?
還是其實走或留也是一樣呢?
但如果我當時在場,看見地上滿佈屍體,及它們不吝嗇堵給予死亡的態度,
我只會被嚇得不能彈動。
那天,整個世界開始被塗上血色。
第二天,報紙便大字標題地報道它們在各國的瘋狂程度。
勒死、刺死,甚至手腳被撕掉……
每個人被呼籲留在看似安全的家內。
第三天的清晨。
各國派出軍隊防禦,人們也只好把期望放在他們身上。
還有各式各樣的神上。
祂們卻不眷顧生死邊緣的軍隊們……
他們的每一發子彈,只會被它們的金屬外殼擋下來。
「噹噹噹噹」
每一發子彈落在地上,代表每一絲希望跌入深淵。
更甚的是,它們的學習能力使它們在第二天已經裝備上鎗械。
軍隊被更高速度地掃蕩……
正當各國為它們那刀鎗不入的外殼而頭痛時,科學家建議用激光把它們的外
殼切開。
於是,軍隊的坦克便裝備了能切開所有金屬的激光鎗。
然而,激光能切開地球上所有的金屬,那非地球上的呢?
它們的外殼就連刮痕也沒有……
結果,它們的武器再升級了……
人類的死亡數字,有如火箭升空般直線上揚。
*** *** *** ***
二零四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今天原是一個人類慶祝救世主誕生的日子。
只是這一刻,人類只希望救世主再次降臨……
四個多月,它們用了四個多月,便把人類數千年的文化摧毀得七零八落。
中國人希望長城能像以往為他們抵禦敵人,但失敗了。
美國人希望自由女神能夠還他們自由,但失敗了。
德國人寧願柏林圍牆再現,把他們關起,但往事已矣。
荷蘭的花不再香……
英國的鐘不再響……
意國的歌不再唱……
早上的收音機如常地報道了世界各地的慘況,也告訴了我們,它們已經在
城鎮一百公里外登陸。
我們聽到這段消息,互相對望了數秒,便關掉收音機,彼此抱得更緊……
我和你也知道,逃只是增加了大家的焦慮和擔憂,倒不如安在沙發,感受
所愛最後的一點溫暖。
橫豎,已經沒有可逃的地方了……
「我想……」你在我懷內細細的語,「看看我們的家最後一次。」
「好吧。」
正當你想從我的懷內離開時,我把雙手分別滑進你的腋下和膝後,把你橫抱
在胸前。
「就這樣去看吧。」
你嬌嗔的一笑,雙手環在我的脖子上,說:「我真的希望還有下次……」
「一定還會有下次的。」我堅定地說出一句謊話……
我抱著你從沙發走到客廳的牆壁前,回味照片中每一段回憶。
「這裡掛滿了我們很多的回憶……」你看著我們一張張掛在牆壁上的笑臉,
「我們當時每一天也很快樂……」
「有你的每一刻,是最快樂的。」
「你口甜舌滑!」
穿過客廳,我們走到飯廳內,望著那整齊乾淨的廚房。
「還記得你初初不懂廚藝,每一次也把廚房弄得像戰場一般。」我開玩笑地
說。
你立刻拉直我的耳朵,怒笑道:「你還不是乖乖的吃下!」
我吃痛,連忙哀求你放過我那雙可憐的耳朵。
最後,我們走進了睡房。
我看一看那張我們往日睡的雙人床,再看看你,帶點猥褻地說:「這裡也有
很多的回憶呢。」
「色相!」你扭了我的臉一把,便從我臂上溜走,拉著我的手說:「到外邊
看看吧。」
我們尤如初相識般牽著手走出房子,看見街道上堆滿了一個個拖著小孩、拿
著大大小小行李箱、忙著逃跑的人們,也看見一些像我們一樣毫不理會它們的來
臨的人,在街角依著燈柱瘋狂地做愛。
「真不相信我們住了在這裡五年……」你勾著我的臂骼,俏臉依在我的臂側
說,「好像一輩子似的……」
「因為我們一輩子最美麗的時光就在這房子內……」我側過頭來,臉龐在你
長長的秀髮輕輕地磨娑著。
忽然,一道力把你從我的身邊拉走。
我立刻轉身,看見一個彪形大漢反扣著你的雙手,淫笑地向我說:「你作為
男人竟然要一個美女跟你留在這裡送死,倒不如送給我,好讓我快樂一會。」
此情此景,讓我想起我七年前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
你也是被大漢調戲,眉頭卻也不皺一皺。
*** *** *** ***
二零三五年,七月二十日。
我第一次去酒吧喝酒。
因為那天,我不明白太多事……
我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錯,致使我今天的第五次見工的失敗。
我也不明白,我究竟有甚麼比不上他,致使她選他而不選我。
我更不明白,我為甚麼連一個交心的朋友也沒有,致使我流連在這裡。
我不禁嘆一口氣,把桌上那杯伏特加倒進胃裡。
「究竟為甚麼……?」我伏在酒吧桌上,把臉埋在雙臂內,腦內不斷問自己
這一句話。
「再來一杯!」我對酒保喝道,手裡在口袋內亂找,卻找不到一分錢。
本想以為可以忘卻今天,可是我連這個資格也沒有。
我只好帶著一分醉意,九分憂愁,離開酒吧。
紅燈區的霓虹閃亮,卻照不出一條道路……
「帥哥,」身邊忽然多了一個濃脂豔粉的流鶯,以熟練的嬌嗲聲線,逗著我
這個潦倒的傢伙,「你好像不開心,不如我給你快樂一下吧。」
霓虹照亮的,或者只有這類人吧……
我沒有理她,逕自走開。
她卻窮追不捨,在我背後煩厭地拉著我的衣袖。
我受不住她機械式的討好說話,把她推倒在地上,轉身快步離去。
走了一段路,忽然有五個大漢在我面前出現。
他們每一個的身型比我大上兩倍,手臂有如燈柱般的粗。
「請讓開。」我有禮貌地說著。
「你剛才是不是把一個女子推倒?」一個大漢道。
「只是一個妓女而已。」我想起剛才的不耐煩,不在乎地說。
「她可是我們的生財工具,現在她不能工作,你要付上醫療費!」
「無理取鬧。」我不理會他們,轉身往後走。
「想走?」大漢們把我圍在他們的中間。
「我沒有錢,有也不會付醫藥費!」我大聲喝道。
「欠打的傢伙!」一名大漢怒道,並把打我拉往附近的後巷,開始對我拳打
腳踢。
或者被他們打暈了,可以忘掉今天心理上的痛苦。
就在我血淌滿地,再也無力站起來的時候,你出現了。
「你們給我停手!」這是我聽到你說的第一句話。
「小姐,」大漢們把頭轉向你,「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快些離開,否則我們
不只是打你,還會操你!」一個像是首領的大漢一邊打量著你的身體,一邊淫笑
地說道。
「無恥!」你大聲罵道,「快些放開他!」
「哼!你既然要理,那就好好地滿足我們吧!」首領大漢揮一揮手,其餘四
人立刻撲向暗處的你。
當時,我看不清楚你的樣子,只是隱約見到你是個小個子,束著一條馬尾辮
子,手臂有著異於一般女子的肌肉輪廓,腰部卻是一般女子夢寐以求似的幼細。
你用力往斜一跳,腳尖瞄準了左邊大漢的喉管踢下去;一陣怪聲後,大漢急
速地喘著氣,我知道他的氣管軟骨被你踢碎,氣管受不住氣壓而被壓縮,形成大
漢呼吸的異常困難。
你的身子順著腳踢的餘力,避過其餘三人的撲抓。撲個空的他們對自己的落
空非常驚訝,你便把握了他們驚訝的一剎停頓,腳跟從上而下擊中你前面的大漢
的後頸椎。
不由分說,他登時暈了。
剩餘的二人看見同伴一個個倒下,不敢貿然進攻之餘,也不得不擺好架勢來
防禦你的攻擊。
可是,你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你毫不猶豫地衝向其中一個大漢,就在他揮拳還擊時,你側過身子,右手扣
著他那出拳的臂,左手抓著他的腰,借力把他摔手另一個大漢上。
大漢沒有想過小個子的你能夠把他的同伴擲向他;他來不及反應,只好硬著
頭皮接著他的同伴。
你伺機跳到他們的身前,踏著被摔大漢的手肘,反拗他的手臂,「拍」的一
聲,白色骨頭便露出了頭來。
也不等待那可憐的大漢慘叫完,你便提起最後一個大漢的頭髮,膝頭分毫不
差地擊在他的鼻樑上,鼻血,甚至鼻骨碎片登時濺在黑暗的後巷內。
「你說我要滿足你的甚麼?」你轉身輕蔑地向著大漢首領說。
看著四個同伴被一個女孩打得落花流水,他身子不禁抖震起來,卻又不甘心
就此打退堂鼓。
他把受傷的我提起,握著我的脖子。
我不禁「啊」的一聲慘叫起來。
「你不想我把他勒死,便要聽我說話!」他大聲向你喝道,手下又加了多少
力度。
「喔……」我的呼吸登時困難起來。
「怎樣?」他想要你給他一個答案。
「你想我怎樣?」
「衣服脫掉!手放在背後!」大漢淫色的叫道,「然後行近一點,讓我看清
楚你的樣子。」
暗處朦朧的你,慢慢地脫掉你身上的衣服。
你高舉你的衣服,證明你按照他的說話做了。
「把它拋過來!」你順著他的說話把衣服丟過來,攝進後巷的街燈映照著空
中你那件白色的短袖汗衣,並帶著你獨有的汗香,有如帶著花香的蝴蝶在空中飛
舞中。
十多秒後,它不自主地降落在一潭污水上。
大漢沒有停止對你羞辱,竟然叫你把你的短裙脫掉!
你的反應卻令我驚訝不已,因為你竟然沒有猶豫地鬆開腰際的皮帶,把短裙
褪了下來。
「還有內褲!」大漢眼見你居然這樣的順從,替同伴報仇的心態早已不在,
現在只有一團色慾的火燄。
我實在不明白,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竟然可以在一個淫漢面前脫衣而面不
改容。
「因為你在他的手中。」這是你在後來給我的原因。
其實當時,我被你那未知的胴體吸引得連自己被挾也忘了……
不忍看見你為了我而在別人面前脫衣,卻又敵不過雄性的本能……
男人,矛盾也……
你彎腰把裹著少女私處的內褲褪到膝蓋,左腳此時輕輕往前提起,從內褲抽
離;右腳隨後微微地向後彎,把它完全脫離你的下半身。
你慢慢的走過來,大漢卻止住了你的腳步,說:「把雙手穿過內褲,手腕不
停往內褲外打圈!」
這不是等於要你雙手反綁在背後?
「不要!!」我困難地擠出一聲警告。
「喔!!」大漢手上用力,我痛得發不出聲來。
「行了。」
「背向我行過來。」
你的身影逐漸在我腦海明朗起來:我從來沒有想過白嫩的皮膚下,包裹著的
竟是結實的肌肉;然而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處,不像電視內健美小姐般失去
了少女的形態。
沿著手臂往下看,可以看到十隻纖指微微張開,指頭卻互相貼近,乍看之下
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百合,而綑在手腕的淡綠色少女內褲,就如綠葉般點綴著
白百合,使得它更楚楚動人。
手臂下那圓圓的白臀也不讓白百合專美,它結實而少脂,沒有一點下垂,有
如剛出爐的饅頭,散發著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氣,沒有人不會不想嘗一口。
即使光線不算充足,我也看見大漢的雄性本能正在燃燒。
我又何嘗不是呢……
大漢吞了一口唾液,命令道:「轉過身來!」
你緩緩的轉過身子,髮絲隨風飄動,有如神祕的面紗般一瞬間把你的面容遮
掩著,當它們慢慢從空中落下,你那驚豔的容貌也逐漸揭開了。
精靈的雙眼、小巧的鼻子、櫻紅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在黑髮隨著地心吸力
落下而展現出來。
不單是臉孔,身體的旋轉帶動胸部上下晃動了好一會,彷彿向我們歡迎似的
點點頭。
只有私處羞澀地躲在黑叢林內。
「美麗的臉蛋、姣好的身材,竟然動手動腳,浪費浪費。」大漢顯然忘記了
他的同伴倒在地上的原因。
他恃著自己有我作為威脅,加上你雙手被綁,才肆無忌憚地湊上鼻子來享受
你身上獨有的少女體香。
你任由他那曾經被打歪了的鼻子在你身上遊覽。
沒有任何反應……
面對這美麗的身體,大漢終於忍不住,用空閒的左手逗弄你的碗乳。
一跳、一跳……
我忽然討厭自己,不只是自己被打得頭破血流,還連帶想救我的人受辱。
我卻無力,亦無膽量反抗握著我脖子的手……
你卻由始至終也是一副面色,沒有討厭及憎恨,或絲毫羞恥及屈辱。
大漢看見你一絲求饒也沒有,便伸出他那蛞蝓似的舌頭,狂妄地追逐著你的
乳頭。
小豆般的乳頭,不斷地躲避蛞蝓的追捕,卻只有沾上更多的粘液。
你依然不羞不惱……
「可惡……」大漢對於自己作為雄性的征服本能受挫,憤怒不已,遂放開握
在我脖子的手,撲向沒有防備的你。
他放手的一刻,我下意識不是逃跑,而是把大漢橫腰抱著,阻止他對你的進
一步侵犯。
對……我怎能現在跑掉,而不顧那個因救我而將被侵犯的你呢?
大漢的撲勢被我的熊抱減退了大半,你趁機踏後了一步屈膝起跳,起腳踢碎
了他的下顎骨。
「我現在來滿足你了!」你冷笑一聲,修長的白腿毫無憐憫地踢在男人最痛
處,大漢的雙腿間登時一陣腥紅。
「你沒事吧?」你走過來向我慰問。
「沒……」兩顆肉球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紅著臉地避開尷尬的場面,「…
…事了……謝謝你……」
實在不想讓你看見我的羞態。
「你可否借你的外套給我?」言語間依然聽不出你正在介意自己正在裸著,
「我的汗衣弄髒了,不能穿,你總不能讓我這救你的人光著身子回家吧?」
「當……當然不能。」我立刻脫了我的外套讓你披上。
你鬆開了綁在你手腕的內褲,並拾起地上的短裙,把它們穿回,然後問:「
你叫甚麼名字?可否把電話號碼給我,好讓我把外套還給你。」
「神樂熾,電話號碼是這個,謝謝你救了我,你的名字是……?」
你碎步的走出了後巷,在我腦內印下你那優雅的動態、釋懷的香氣和美麗的
名字。
由釋美。
我有一個習慣,便是逛唱片鋪。
相信曾經光顧唱片鋪的人,也知道它們有無數唱片放在架上,整整齊齊,種類齊全。
而每一次的進入,我總被這些琳琅滿目的唱片,弄至眼花繚亂。
由於愛因斯坦在一九八三年告訴了全世界光能夠在一秒內行走 3 x 10^9 米,唱片封套便是影響我腦內購買慾的先決條件。
「Pink Floyd 的 DVD 上那兩顆眼球很有趣啊!」
「Shikira 在《Oral Fixation》的封套上很性感呢!」
「Evermore《Real Life》內的圖片很有藝術感耶!」
逛的時間有限,決定買的時間亦是。
結果,常有買了「封套比內裡歌曲好」的大碟的情況。
直至有一天,Coldplay告訴了我一點東西。
從《The Scentist》認識 Coldplay,及至聽到《Clocks》那段波濤洶湧的鋼琴獨奏,令我更加留意他們。
就是在某天,聽到他們的《Speed Of Sound》。
首先入耳的是一段醒目而清脆的鋼琴聲,背景伴著有如回響的聲效,已經掀起我心中的波瀾;及後主音Chris Martin在副歌以美妙的假音,把Speed Of Sound三字抑揚頓挫地唱出來,完完全全令我感到音速雖慢,但給予的震撼力比光速來得還要大。
急不及待的拿起《X&Y》來看,入眼的只是不奪目的近幾黑色的深藍底色,襯上十多個不同顏色的長方形,很是樸素。
這讓我感到,若果兩者是一門武功的時候,唱片封套只會給予人外傷,總會有復原的一天;內裡歌曲卻能給予人們內傷,永久難忘。
When You See it Then You Will Understand
Coldplay,我有點明白你想說甚麼了。
相信曾經光顧唱片鋪的人,也知道它們有無數唱片放在架上,整整齊齊,種類齊全。
而每一次的進入,我總被這些琳琅滿目的唱片,弄至眼花繚亂。
由於愛因斯坦在一九八三年告訴了全世界光能夠在一秒內行走 3 x 10^9 米,唱片封套便是影響我腦內購買慾的先決條件。
「Pink Floyd 的 DVD 上那兩顆眼球很有趣啊!」
「Shikira 在《Oral Fixation》的封套上很性感呢!」
「Evermore《Real Life》內的圖片很有藝術感耶!」
逛的時間有限,決定買的時間亦是。
結果,常有買了「封套比內裡歌曲好」的大碟的情況。
直至有一天,Coldplay告訴了我一點東西。
從《The Scentist》認識 Coldplay,及至聽到《Clocks》那段波濤洶湧的鋼琴獨奏,令我更加留意他們。
就是在某天,聽到他們的《Speed Of Sound》。
首先入耳的是一段醒目而清脆的鋼琴聲,背景伴著有如回響的聲效,已經掀起我心中的波瀾;及後主音Chris Martin在副歌以美妙的假音,把Speed Of Sound三字抑揚頓挫地唱出來,完完全全令我感到音速雖慢,但給予的震撼力比光速來得還要大。
急不及待的拿起《X&Y》來看,入眼的只是不奪目的近幾黑色的深藍底色,襯上十多個不同顏色的長方形,很是樸素。
這讓我感到,若果兩者是一門武功的時候,唱片封套只會給予人外傷,總會有復原的一天;內裡歌曲卻能給予人們內傷,永久難忘。
When You See it Then You Will Understand
Coldplay,我有點明白你想說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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